麻守仕, 天水师范学院1994届校友,1991年9月至1994年7月,在天水师专数学系九一级(1)班学习。 现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、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,敦煌市作家协会副主席。在各级报刊媒体发表作品数百篇,在省级以上学术期刊发表论文40多篇。出版散文专著《走在敦煌边上》《情系阳关之刻在阳关的印痕》和《逐梦山水间》,现主编省级连续性内部资料性出版物《阳关生态》。

时光如白驹过隙,弹指一挥间,已离母校天水师范学院(原天水师专)三十二年。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。”其实,时常都会想起在羲皇故里的母校,但总怕自己胸中丁点儿墨水,难以为文化厚重的母校写出几段像样的文字。
在上世纪九十年代,对于农村孩子来说,踏进母校天水师专的大门,意味着梦想和新生活已开启。当我背着行囊走进秦州区的母校时,宽敞美丽的校园让我心旷神怡。其时,母校属于新校区,各项设施都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。走在繁花似锦的校园里,处处彰显天水小江南的风韵。近观,一草一木皆风景,一亭一阁皆文化。远眺,母校依偎在南山的怀抱,静静聆听耤河水的浅吟低唱,占尽了小江南的天时地利。
我是被数学应用专业录取的,尽管《高等代数》《数学分析》《实变函数》等数学科目学习起来并非易事,但较之于高中高强度的学习生活,母校的学习生活自然是轻松许多,加之母校严而有爱、宽严有度的管理模式,每天留给我们充足的课余时间。像我这样来自大山里的学子,除了按时完成当天的课堂作业外,大把的时间就交给了阅览室。
母校的图书馆宽敞明亮,阅览室各类图书资料齐全,既有新征订的图书,也有馆藏的过往图书,对于喜欢阅读的人来说,毫无疑问是知识的海洋。在这里,我阅读了《收获》《读者》《新华文摘》《黄金时代》《小说月报》《中国青年报》等一大批重量级的报刊;在这里,我阅读了《白鹿原》《平凡的世界》《穆斯林的葬礼》《最后一个匈奴》等一大批文学巨著。时间长了,我的数学脑袋竟萌生出新的梦想,便提起一直在公式计算和推理论证间游走的笔开始创作。幸运的是,爬格子半年后,自己的一篇小文竟然在校园广播里播出!
突如其来的幸福没有冲昏我的头脑,而是更加激发了我的热情。待到五月槐花香,我便徜徉在校园和南山馨香的花海里,尽情吸吮原生态的营养;待到秋高气爽风轻云淡时,我便爬上南山鸟瞰大天水的秋韵。在母校和文化天水的熏陶下,醍醐灌顶般有了几篇感悟,先后在天水市人民广播电台《轻轻芳草地》栏目播放。尽管播放时间是晚上十点以后,但每次听着播音员伴着音乐朗诵自己的文稿,心里真像灌了蜜似的甜,便独自享受着专属自己的快乐。
只可惜,美好而幸福的校园生活,在恋恋不舍中画上了句号。回望三年的大学生活,终没因碌碌无为而羞愧。母校不但给予我丰富的数学知识和教学经验,还给予我书法、武术、足球等陶冶情操的业余爱好。“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当我独自一人来到大敦煌时,远离故土的孤寂没有让我消沉,而是坚持不懈把自己锻造成一名文理“不偏科”的老师。记得刚工作不到一个月,自己的一篇小文就在《敦煌报》上发表。要说,在当时那个年代,自己的文章能变成铅字文,真是一件很稀罕的事儿,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,有多篇专业文章和文学作品相继发表。


于是乎,凭借“出色”的“文理”成绩,自己从农村学校走进城市学校,从初级中学走进高级中学,从高级中学走进国家级自然保护区。自己还从市级作家协会走到省级作家协会,又从省级作家协会走向中国散文学会。自己的小文也从市级报刊走到省级报刊,又从省级报刊走到国家级报刊。但不论走到哪里,母校赋予的自强不息、坚韧不拔、不屈不挠的性格,都会让我在艰难困苦中站稳脚跟。
母校不但有良好的育人环境,而且有浓厚的人文环境,更有优美的自然环境。刚进母校时,我的阅历犹如一张白纸,但走出母校时,我的阅历已是一幅内容丰富的彩绘。尽管前行的道路磕磕绊绊,但奋斗的脚步永远没有停歇。肯定地说,这是我对母校谆谆教诲的回报!在学校教书时,整理编印了散文集《走在敦煌边上》,走出校园后,先后出版了散文专著《情系阳关之刻在阳关的印痕》和《逐梦山水间》。
感谢母校的教诲!感谢母校的培育!等到山花烂漫时,我定要带着自己的新作走进亲爱的母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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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玉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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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审:潘 骥